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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书:(2009)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506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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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50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华。
委托代理人於传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伟。
上诉人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因其他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09)徐民一(民)初字第2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本市徐汇区淮海中路1285弄19号、20号、21号、22号、23号、24号均系老式独栋房屋,自西向东排列,房屋南面均附带有各自独立的花园并互为紧邻,每个花园南面东部有园门,门外是一米间宽的通道,通道尽头为24号。受害人张治民出生于1922年9月17日,其居住于本市淮海中路1285弄22号,系陈秀华的丈夫,张新民、张新利、张新伟的父亲。2008年11月21日17时许,张治民独自从其居住的22号房屋北门,往西绕行至22号花园门口附近时,不慎被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为维护24号花园内的树木而堆放在通道内的毛竹绊倒致伤。张治民的家人发现后,随即将张治民送至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当日收治入院,入院后因张治民两肺发生炎症并发慢性支气管炎,身体情况差,故考虑保守治疗骨折伤势。2008年12月2日,张治民突发胸痛,经抢救无效而于次日凌晨死亡,死亡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事发后,陈秀华一方与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双方曾在当地居民委员会主持下进行协商,但因就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有无责任及赔偿数额,双方存在争议,致协商不成。2009年5月陈秀华、张新民、张新利、张新伟以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将毛竹堆放在张治民家门口,未尽管理义务,致使张治民被绊倒受伤,最终死亡,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赔偿陈秀华一方丧葬费19,752元、死亡赔偿金133,375元、医药费336元、护理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原审另查明,张治民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336.02元、护工护理费500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直至死亡的,应根据其过错程度及与受害人最终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纠纷,其首要的争议焦点在于张治民摔倒受伤是否是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的过错造成。对此,陈秀华一方提供了证人孟宪德的证词,证明其听被害人张治民陈述是被毛竹绊倒,同时亦提供了保姆李兴苹书面证词,表述看见张治民摔倒在毛竹堆上。上述两份证据虽然均存在瑕疵,前者属传来证据,且传自受害人本人,而后者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但两者能够互相印证,一定程度上可以证明张治民被毛竹绊倒的事实。虽然,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的证人王中华当庭作证证明事发当天该公司的毛竹只是堆放在23号、24号花园门口,但与其之前在陈秀华一方要求下出具的书面证词明显相矛盾;而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人员周二亮的陈述笔录,因其系直接利害关系人,故证明力更低。且根据目前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事发前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在23号、24号花园外通道即堆放了毛竹,在事发后第二天在22号花园门口亦堆放有毛竹,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主张唯独事发当天在22号花园门口或附近没有一根毛竹,缺乏可信性。另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主张张治民就医时并未陈述系被毛竹绊倒,但为何摔倒一节与诊断并无关联,故当时张治民未陈述或医生未记录亦合理。综合分析在案相关证据,原审认为,本案可以认定张治民系被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堆放在通道内的毛竹所绊倒致伤,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具体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现基于如下考量,酌定为15%:其一,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为维护24号花园的树木而在花园外通道临时堆放毛竹,事属必需;其二,上述花园外通道并非小区行人必经之路,且上海徐房绿化有限公司的毛竹系横放在地,其危险性较小;其三,张治民作为86岁高龄的老年人,事发时无人陪伴,又未正确规避危险,其自身存在过错;其四,张治民原患有慢性支气管炎及冠心病等慢性疾病,因涉案事故所致骨折损伤仅是其最终死亡的因素之一。关于陈秀华一方主张的损失,丧葬费,现根据相关赔偿标准,确认为19,751元。死亡赔偿金,符合张治民年龄情况及相关赔偿标准,予以确认。医疗费、护理费,有相应就诊记录及单据为证,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张治民伤后的住院救治情况及相关赔偿标准,予以确认。综合本案客观事实,陈秀华一方在依法获得上述赔偿后,尚不足以弥补因张治民死亡而带来的精神伤害,故其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亦予确认支持,唯陈秀华一方主张数额过高,具体数额将依法酌定。